早早的带着核心技术创立了新公司。林柏衍的公司遭受如此重创,已经是无力回天。听说他欠了很多债,以前购置的房产都在我名下,连抵巨债的资产都没有。他忙带着林母躲债,连纠缠我的时间都没有,也就偶尔收到一些陌生信息。我一一拉黑,不想看见他解剖式的用往昔美好回忆祈求我原谅他。再次遇见林柏衍,是去产检的时候。半年未见,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。而是面显沧桑,普通众人里为生活忙碌奔波的一员。他母亲好像又生病了。瘦骨嶙峋的手臂上打着点滴。看见我,她先是恶毒的咒骂:“你这个贱女人,还敢出现在我面前,你不得好死。”“你真是要逼死我啊,你看看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......”林柏衍局促的扶着她,制止道:“妈,茉茉她怀着孕,你别惹她生气。”听见这话,老太太眼里有了些光亮,她转头问林柏衍:“是我孙子吗?”“不是说不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