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臣如何对待自己,是因为她不爱他。可此刻,她的心难受得像是被挤入了一颗柠檬,酸涩得要命。即便如此,她也只能强撑着笑容回答。“你好,我是他的室友江穗晚。”是啊,如今她的身份,已经不是他的爱人,而是室友。这样的身份,让她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。没过多久,周砚礼便回来了,手里还拎着一袋橘子。秦嘉嘉率先和他说话。“回来了,都说了不用特意去跑一趟,橘子我吃不吃都没关系的。”周砚礼微微笑了笑,只是柔声道。“没关系,不远,走吧。”说完两人便要出门,临走时周砚礼的余光漂到桌上的柿子,眸光微微沉了沉。他扭头看向江穗晚,注意到她脸上的失落,沉默了片刻,还是开口道。“柿子放在那儿吧,晚上我回来吃。”闻言江穗晚立刻回头看向他,眼睛里一下子亮了起来。“好,我等你。”终究,他还是会在意她的感受。他就是那样温柔的人,即便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