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目眦欲裂的神色,破罐子破摔地笑了一下。“她活该。”秦牧霄抱起地上的许漫漫,语气冷漠道:“从我家里,滚出去!”寒冷的夜晚,我孤身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。比起难过,我更觉得解脱。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轻柔地拂过脸颊,我抬头一看。“下雪了。”今年的初雪,会是我死去的日子吗?两个小时后,我冻僵的脚已经彻底没了知觉,连意识也开始模糊。我找了个角落慢慢蹲下,蜷缩起身体以获取微弱的热量。一辆黑色的车疾驰而来,在我前方停下。我正打算视而不见时,秦牧霄脸色阴沉地走了下来。他把手里的羽绒服围在我身上,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小瓶子。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什么,开口时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看向那瓶原本该在床头的药,收回视线。秦牧霄语气悲怆又不可置信道:“他们说这是治疗肺癌的药,你……生病了。”见我不否认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