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那太监是位高权重的九千岁,权倾朝野。那事关一个男人的脸面。他知道我怀胎八月,孩子早已成型,若是有什么闪失,就是一尸两命。他就是要让我在去裴府的路上出事。可我偏偏,不让他如意。“云月,孩子估计不行了,帮帮我……把它取出来。”云月吓得脸色惨白,“小姐,你疯了!快,没时间了。”半个时辰后。马车停在裴府门口。血染红了马车,从车底滴落。还好我的嫁衣是红的。我被搀扶着进了房间,云月红着眼在身后帮我遮挡。“小姐,你还能不能撑得住……”我点点头,脸色仍旧苍白如纸。刚刚我吞下了神医给我的丹药,一时半会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“云月,你去后院,找一个叫裴锦的女子。就说,她姐姐有难。”云月慌慌张张的离去。不知过了多久。天色大概是黑了。外面响起下人们的议论声。“都说许夫人身怀六甲,怀胎八月了,怎么刚刚瞧着她肚子这么平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