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本该死,如果还能拉下岳家,也算是为衡儿报仇了。牢里,狱卒对我百般折磨,我不吭一声。直至,行刑三日前,阿锦来看我了。我多么想跟她说,我爱得是她,可是她说出的一条条,都无不是证明我心悦的是岳青黛。不可否认,成亲前,我的确对岳青黛有好感,但这种好感也只是在救命之恩上的习惯。我只是习惯了以岳青黛为先。阿锦没有具体让我做过些什么,我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我第一次当夫君,第一次当父亲,我也不知该怎么做才是对的。多年的军营训练,服从君主就像刻在我血液里,我只是服从君主的差遣,并不是爱她啊!可是,阿锦说如果这都不是爱,难不成是对她和衡儿不闻不问才是爱吗?是啊,那么多年了,我竟一次都未给衡儿过过生辰,甚至连他过敏的食物都不知,我怎配说爱他呢。行刑那日,我在人群中找啊找,没有阿锦的身影。没有来也好,免得做噩梦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