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你觉得我是该恨还是不该恨?当然是应该恨了。丁奇开口道:镇北王位,本就应该是您应得的,延续家族荣耀,镇守方可现在却被剥夺,谁都知道镇北王不可能回来,但却无人敢说,连个定音都没有,连最简单的祭拜都不行关宁没有说话,依旧自顾自走着。但是朝廷也很难做啊,毕竟这可是削弱甚至取缔镇北府最好的机会啊。你到底是什么人。关宁陡然转身,目光直视着丁奇。借着暗淡的月光,能看到丁奇那稚嫩而憨厚的神情逐渐褪去,改变为种淡漠冰冷。他的气质也变了!就如同个深藏不露的杀手藏剑出锋。看来关世子已经发现了。丁奇嘴角微扬,这种状态好像完全变了个人。如此明显的暴露,必然是有目的。你是来杀我的?关宁问道,表面镇定,但内心却起了极大的波澜。这几天接触下来,憨厚老实的丁奇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他办事痛快利落,在督捕司人缘极好。此刻却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