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那么深,官道根本无法正常行走。每走一步都跟趟在淤泥池里一般。第一次看到挑淤泥清路的苦役时,凌爷爷让锦岁赶紧抓些泥巴把衣裳弄脏乱些。其实两人的衣裳已经够脏了,但比起这些苦役还是太过突出。当凌爷爷看到苦役中有女人也有孩子时,急的嘴上长燎泡,想方设法地去看一眼。一想到儿媳和孙子可能也在做这些苦差,艰难地挖着淤泥,动作慢一些就会被官差鞭打。衣不蔽体,吃的是麦糠,凌爷爷就心疼不已。锦岁扛的‘神机妙算’的幌子已经给凌爷爷当拐杖用,她将那皈依证放在胸口,随时准备掏出来给官差看。路上遇到几次官差目露凶光地上前,明显准备抓壮丁去挖泥。幸好这个时代的人还算尊佛重道,遇到好说话的凌爷爷便说一堆吉利话,遇到不好说话的,少不了几角银子奉上。好不容易走到洛城门外,但城门早就关了,严禁百姓进出。凌爷爷想方设法要进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