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,以前都错了。” “父王带著陈浮生去了军营,赏赐给他一头汗血宝马。” “如果九弟还在,你觉得父王会赏赐状元郎什么?” 陈淑婷:“……” 这还赏赐什么,父王不喜欢憨子。 认为他的性格不像自己,甚至不像是淮南王府的人。 “你也知道,父王什么都不会赏赐。” 陈碧君重重嘆息:“哪怕九弟是状元,哪怕九弟出人头地,但在父王眼里只是拿来炫耀的本钱。” “当然,也不仅仅是父王,就算我们都是!” “在我们眼里,从未將九弟看做是人!” 这话陈淑婷无法反驳。 虽然自己忙於国医堂的事情很少回家,但回家的时候,憨子在她眼里和大黄狗没有区別。 心情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