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也是最记吃不记打的性子。多日不见,他又忘了沈家和不理人的性子,悄悄凑过来对元凝耳语:“二姐,你今日去玩怎么不叫我?听大姐说你去追着人家状元郎跑,还为他落水了……你小心点吧。娘很生气,说你不知羞耻,等你到了必须得要教一教你规矩!”他眼中的幸灾乐祸过于明显,连元凝这个才刚和他接触的人都觉得他皮痒。她定定地看着他,将他看得有些慌:“二姐看我让什么,又不是我说的。二姐,你可不能再挠我了,我那是好心提醒你。去年被你挠了那一下,学院的通窗笑了我一年多,说我肯定不学好去调戏姑娘家去了,为此夫子还罚了抄了很久男德……我可告诉你,我现在跟我爹可是学了点拳脚功夫的。你打我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就让着你的!”沈家安求情不成又改成威胁,然而眼神却躲闪害怕的。元凝觉得逗,这得多让沈家和讨厌,她才会挠他?再说,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