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将其拉过来,握上她的细脚踝,故意捏了下,“这算不算?”男人此刻是笑着的。温绪不由跟着他一起笑,还点头,“算,你捏疼我了。”依旧是委屈巴巴的语气。“还打我屁股两下。”她补充。这回周烈笑出声,“疼吗?”“嗯。”温绪点头,“疼的。”周烈干脆在她边上坐下,将她捞起,靠在自己怀里,低头去看她那副受委屈的模样,心情甚好。他笑,“清醒着没?”讲真,他有点怀疑她在装醉。事实上,温绪真的是小趴菜,在北城有酒局,大家都不敢让她身边无人。因为一不小心,她可能去隔壁桌跟人称朋友一起喝了。8度的罐装鸡尾酒喝三瓶下去,人家话匣子刚打开,而她已经开始玛卡巴卡了。用南迦的话来讲,喝酒前,温绪是自己的,喝酒后,大家是温绪的。说白了,就是有酒后社交牛逼症的。“可能吧。”温绪盯着他唇,声音软绵绵,“给亲亲吗?亲亲就不难受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