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身后看了片刻,他才出声:“漓漓。”宋晚棠一惊,放下手中东西就要行礼,却被他虚扶住。“这里并无旁人,不必多礼,这是绣的什么?”宋晚棠轻声道:“流景婚期将近,臣妾想给她添妆。”秦晏川一挑眉。“朕记得,流景出嫁之日还早,你现在就开始了?朕的香囊呢?”宋晚棠眸光一顿,声音轻柔。“陛下坐拥天下,怎的还惦记臣妾这一个小小香囊,臣妾不绣,陛下也总会有的。”秦晏川心里蓦然涌起一丝不舒服。这丝不爽,不知从何而起,似乎是从上次宫宴之后开始的,又或许更早……在宋晚棠第一次让他去其他人宫中开始……他神情冷了下去,淡淡道:“你这是不愿给朕绣?”语气虽淡,可任谁都知道他生气了。他本以为宋晚棠会立即朝他撒娇认错,谁知却看到了她眼中来不及收回的苍凉。这一瞬,秦晏川心口竟莫名一空。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然离他而去。而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