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的确热衷于给你戴绿帽子。”沈书砚赞同地点点头。贺山南脸色沉了下来,像是戳中了他的某根神经。虽然已经是绿灯了,但他完全没有要开车的意思。他修长的手指轻点方向盘,声音冷淡地说:“你想想疗养院那位。”他在警告她,真要跟晏谨之有点什么,他会随时断了疗养院的费用。私人疗养院,每月十来万的费用对贺山南来说可能就是一瓶酒的价格,但对现在的沈书砚来说却是巨大支出。她扯出一个笑,“贺总不是要跟我常约吗,那我肯定不能答应他啊。”他耐心全无,“下车。”“好咧。”车门刚刚关上,深灰色的科尼塞克嗖地一声开了出去,独留沈书砚一个人在马路上。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,她摸出来接听。“我滴滴司机啊,你人在哪儿呢?”“前面红绿灯路口。”沈书砚淡然地往路边走去,早就知道贺山南不是送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