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鸾不解,“你又不是猴,我耍你做甚?”陆北川,“……”心累,陆北川不想再打嘴仗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宋鸾这才奔向主题,“你我有共同的敌人,但都日式势微,唯有联手才能抗衡。”陆北川不说话。谁知宋鸾又道,“宫里那位固然该死,但你可知道潜伏在北境军的细作是谁?”陆北川知道有细作,但还没有机会查。没有经年累月的布局,压根不可能实施此等阴谋,且陆家死得只剩他,想将细作揪出来谈何容易。“为了北境的安稳,你暂时还不会死,可等北境军被彻底肢解的那天,死的可不止是你,届时会血流成河。”陆北川双拳紧握,眼睛血丝爆裂。目的达到,宋鸾恢复往昔倨傲,纤细白玉手缓缓抚上他的脸,“放心,只要你成为本宫的人,事就好办了。”生生咽下老啖血的陆北川,“……”见他目眦尽裂,咬牙隐忍的神态,宋鸾便知道事儿有谱了。这就对了,屈辱算什么呢,人得先活下来,才能等来机会。不管他答应与否,只要进了她的寝殿,哪怕他长了一百张嘴,都解释不清的。再说了,他可没吃半点亏。而陆北川也不蠢,他不知宋鸾是狗皇帝派出试探自己的,还是真的想要报仇。不拒绝,不表态,静观其变。有句话宋鸾说对了,爹娘跟大哥己死,他不再是驰骋沙场的镇北王世子,而是沦为阶下囚的叛国贼。唯今之计,只有忍辱负重。他开口问,“细作是谁?”宋鸾突然笑了,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得付出点代价。”不等回话,陆北川脸颊骤然生痛。宋鸾狠狠赏了他一巴掌。这个贱人,真以为他不敢杀她?迎上他想掀她头盖骨的愤怒目光,宋鸾毫不犹豫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