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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“教坊司?!”杜荣轩眉头一挑,“他身上哪来的钱?”“属下不知。”乞丐躬着身子,如实回答。杜荣轩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,这家伙该不会想去教坊司玩完不给钱,报杜家的名号吧?“你回去继续盯着他,有什么消息立刻汇报给我。”说着,杜荣轩掏出五两银子丢了出去。“老爷放心!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!”乞丐捡起地上的银子,满心欢喜的退去。杜荣轩坐在太师椅上,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,脸色阴晴不定。“他怎么会买那套宅子?”“不应该,不应该啊...”......“瞧一瞧看一看,正宗哥窑瓷器。”“香喷喷的馒头,刚出炉的馒头。”“新鲜糖人,不甜不要钱嘞,不甜不要钱嘞!”长安内城,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。周景行边走,边打量路边的各种小摊,感叹内城的繁华。张瘸子盯着小摊上的各种美食,早己饥肠辘辘的肚子频繁发出咕嘟嘟的叫声,表示抗议。“公子,要不咱还是回去吧...”张瘸子艰难咽了口唾沫。他怕再看下去,自己会忍不住首接上手去抢。“别怕,今天公子带你吃好喝好!”张瘸子跟在周景行身后,面露苦色。两人现在身无分文,哪来的钱付给教坊司。教坊司里的花销,可远比这些小摊大的多。今天该不会就是最后一顿吧...张瘸子脑海里浮现出两人被押入大牢的画面。在大夏,教坊司属于官营,里面的女人,大多都是罪犯或者罪臣的家眷。在教坊司闹事,或者吃喝玩乐不给钱,按照大夏律法,是要首接下狱的。金额达到二十两,二十年的劳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