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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蓝色锦制宽袖罗袍衣,乌发用雕有流云图饰的发冠扎髻,带着久居高位才有的气势。程冠秋坐在那,眼不动心不跳的,却是在不时注意看右下方那群来客的动静。“我并不能替上清做决定,此件事,还是需得他亲口告诉你。”他在这坐有半炷香了,听来人在下面说七说八的。再等会儿,怕是今日事是不能今日毕了。程冠秋原是过来商谈明手的宗派大比之事,可这静山派来的人说是说完了来意,但却又苦于另一事,还得等上一等。这群人坐有一段时间了,作为掌门,他还是不能不去招待的。一想到那叠堆有小谷苞高的事物,顿觉头疼。忽地,他有所感触,怪不得当初的师尊把位置卸下时,那一脸奇怪的笑。下边,坐在椅上的静山派长老们在小声说着些程冠秋不太理解的话。“是也是也。”“是极。”……程冠秋端坐着,他正想着要不要请那些人出了主殿,出去逛逛时,腰间的储物袋有了动静。“咦?”程冠秋心道,取出一块碧绿色的玉牌。程掌门的行为并未小心遮掩,正说着悄悄话的几人马上就察觉到了。“这是?”一位灰袍中年人把目光投向那块玉牌上,刚想开口询的什么,他旁边的人倒是偷摸先问了他。这边,程冠秋一眼就知是谁传来的消息,他心下惊喜,眉眼都温和了下来。挥袖一招,谢温清那如春风吹拂面的声音响了起来。“我己归玄天门,即刻来主峰大殿,来人可否还在门内?”在座的各位无一不是出窍境以上的修士,这话随随便便就让众人听得完完全全。程冠秋在合体境这里待了近百年,又是离玉牌最近的人,他率先明白过来。只是,心下不可发出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