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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瞿白适时的走过来将她轻轻的转过去。“瞿队,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!他和我都不是一个物种,和我有生殖隔离!我看一眼怎么了。”温旋久不满地嘟囔着,时不时还回头偷瞄一眼那个男人。不得不说,真让瞿队说对了,还真是个帅哥。不知为何,温旋久突然感觉不那么害怕了。“你先去门口等着,我有些话要跟他说。”瞿白指了指男人,温和的一笑。“噢。”液面悄然降至容器的三分之一处,深陷于无尽黑暗中不知多少岁月的男子,渐渐从深度的麻醉状态中苏醒,他的眼神如同迷雾中的灯塔,缓缓穿透了周遭的混沌,最终聚焦于现实的光明之上。那光芒,对他而言,既是解脱也是枷锁,如同溺水之人历经了漫长而绝望的等待,终于指尖触碰到了水面。男人的瞳孔频繁地收缩与扩张,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急促的呼吸,那是身体在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清醒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而有力,与这个世界重新建立了联系。等液体完全排空,男人己经清醒了过来,他的西肢被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,只能死死盯着瞿白,一言不发。瞿白缓缓打开容器,灯光照亮了江夏苍白的面容。他望着江夏,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只化作了一句简单的问候:“好久不见。”“零号患者,江夏。”瞿白再次确认了他的身份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。这个名字,过了十八年,再次被他提起。零号患者,或者说江夏,并没有想要寒暄的意思,只是淡漠的扫视瞿白。他能感觉到西肢似乎还残留着长期被麻醉后的无力。他努力地想要移动,哪怕只是细微的动作。他手指微微颤抖,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