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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怎么可能抽不起好烟呢?所以说,你的钱去哪了?”瞿白闻言,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:“当年诺亚之灾,那么多兄弟离我们而去,其中不少人都是家中的顶梁柱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既没有家室,也没有父母需要照顾,钱对我来说,没什么用。”你没有用钱的地方就见鬼了,喝酒抽烟,哪样不是大头?江夏与温旋久两人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的沉默了。“我被关押之前不是给了你一张全世界通用的银行卡吗?上面应该是有将近五十个亿的,全是当年在世界各地那些富商政客送的。”过了一会,江夏才继续道:“就算去掉占大头的抚恤金,应该也还剩不少,你这么快用完了?”“五十亿?!”温旋久惊呼出声,美目瞪得溜圆,情不自禁地用手轻捂住嘴巴,显然被这个数字给震惊到了。“你说那笔钱啊,我以你的名义,委托专人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,专门用于帮助世界各地的残疾人和孤儿。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:“嘿,你还别说,现在这个基金会搞得有声有色。“对了,名字就叫江夏基金。你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,名气可大了。”瞿白拍了拍脑袋补充道。江夏闻言,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,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认真:“谢了。几人拿着钥匙搭乘电梯到了预订的套房,套房一共是西室一厅两卫,住三个人其实有点多余。瞿白将随身带着的东西整理完,便回到房间关上门准备睡觉。而温旋久则是拿好衣服,准备先洗个澡。不一会,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江夏独自一人。闲来无事,江夏从巴别塔的机密档案袋中取出一叠厚厚的资料,这些都是今年发生的,疑似由异度患者造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