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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昱铭看着窗外已然刺眼的阳光,喃喃道:“别让她难做。”……可能是钱至诚介绍,鹭园这些天还来了许多吃饭谈生意的老板,包厢预约了好几个出去,有时也有人找崔婉柠上门做菜。名声打响,跟着崔婉柠的小学徒更加刻苦。她乐见其成,也有了些空余时间忙活些厨师之外的负责工作。同陆执言合作后,崔婉柠并没有急着扩建和新业务的开发。现状很好,总是要谨慎多些。陆执言也有这层考量,总叫崔婉柠一块去别的店子里取经。说什么“知己知彼百战百胜”。崔婉柠因为之后金厨道的决赛愁苦得很,借口拒绝道:“口味是个很主观的东西,我跟着去,也不会有什么实质的用处吧?”陆执言脚步没停,回头看她一眼。崔婉柠转念一想,也觉得出去换换脑子,要比闷在后厨研究菜品要好,还是跟着出去了。只是没想到到了湘味人家这家餐馆的时候,崔婉柠与何灿对上了视线。而她旁边的人,自然是裴昱铭。崔婉柠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裴昱铭和何灿。前两次共同用餐的记忆都不美好,叫她皱了皱眉头。何灿很快挪开了视线。陆执言感觉到崔婉柠的异常,往她目光定住的地方看去。他什么也没说,和崔婉柠一块在窗边坐下了。等侍者开始上茶,陆执言才开口:“没想到湘菜馆的生意,在京市也这么好。”崔婉柠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回来,喝口水说道:“有特色也有融合,这是一个餐馆生存的办法。”陆执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崔婉柠接着说:“宝物珑公司下的浙菜馆要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发展,肯定也要研究出能被本地人接纳,且无法替代的菜品。”陆执言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:“崔主厨还没唱到菜品呢,就有建设性的意见了。”崔婉柠也不谦虚了:“观察得出的结果。”这回陆执言真是来吃饭的,没有像上回那样浅尝辄止。两个人都被辣得直抽气。崔婉柠还不忘总结:“鲜、香、辣,难怪叫人欲罢不能。”陆执言平复好呼吸,找店主交涉去了。崔婉柠则到店门口去等他。没想到刚站定,就碰上了也从店里出来的裴昱铭和何灿。崔婉柠微怔,又很快笑起来:“好巧啊。”裴昱铭还没说话,一旁的何灿先接道:“好巧!崔女士,您一个人来的吗?”进门前崔婉柠才和何灿对上了视线,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陆执言一块来的。自己都和裴昱铭离婚了,她还耍这种把戏,真叫人厌烦。她和陆执言什么也没有,就算真有什么,也会比她和裴昱铭光明磊落。裴昱铭没说话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也等着她的回答。崔婉柠弯眼一笑:“不是啊,和老板一块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