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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,生病的人容易饿,见谅见谅。她这个将军娘五官长得很美,柳眉桃花眼外加鹅蛋脸,标准的古典美人长相,连坐姿都是弱柳扶风,我见犹怜的。将军爹长了一张国字脸,五官说不上精致,组合在一起也算得上仪表堂堂。作为两人爱的接近,原主应该长得也还不错,盛临乐还没照过镜子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。“那个,娘。”盛临乐顿了顿,对古人这个称呼还是有点别扭,“我能画画吗?老是在房间好无聊。”“画画?”将军夫人一愣,瞧见小姑娘一双溜圆的眼睛里带着乞求,“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?无聊的话要不娘给你讲故事?”盛临乐往后靠着硬邦邦的枕头,扭动身子调整姿势,摇头说:“不要,我就想画画,你连夜冒雪回来己经很累了,还是去休息吧,我自己画画打发时间就好了。”将军夫人心里熨贴,亲了亲小姑娘的脸颊,哪里还有不答应的,转头向婢女交代:“去将军书房取些纸笔来,再把榻上那张矮桌搬到姑娘床上。”“娘,我不要毛笔!”盛临乐赶忙说,她拿毛笔连线条都画不首,“我想要厨房的炭,那个好画。”将军夫人点了点盛临乐额头,好气道:“我看你就是想淘气,炭灰落在床上还能睡吗?不能拿那个来玩。”“呃……”盛临乐犹犹豫豫地说:“那是不是也不能给我刮点……锅底灰?”“当然不行,那多脏啊。”将军夫人拒绝地更快,自己这女儿怎么想法都千奇百怪的,哪有人拿锅底灰来画画的,“是不是嫌毛笔不趁手?平时让你练字你不练,这会儿嫌毛笔不好用了?”“娘让人给你取几支鹅毛怎么样?娘那正好新制了几支。”鹅毛笔?她怎么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