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就是什么都不做的人吗?” 他说着转身进了酒馆,但到底还是把门留着没有关。 “什么叫什么都不做?我……你也知道我的身份,我……” 克雷起初听了有些生气,可在跟进了酒馆后,他说了两句却有些颓然,最终坐到了吧台前,什么都不说了。 反倒是维纶,虽然嘴上说的很凶,还是从吧台后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酒,给他倒了一杯,又给伊森倒了一杯,说:“少爷,这家伙可以相信,他是阿尔的朋友,停战的事情是他帮忙促成的,雷奥纳多的尸体也是他冒险抢回来的。” 伊森听了走了过来,拿起了那杯酒,碰了碰克雷面前的酒杯,说:“多谢。” “不必谢我,我确实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。” 他说着自嘲地笑笑,喝下了那杯酒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