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。 陌生,又熟悉到酸涩。 她微微失神,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年少那年盛夏。 那年的阳光特别烈,庭院栀子花开得满院雪白,风一吹,香气铺天盖地。 二十几岁的沈逾白站在花圃里,穿着简单的白T恤,少年轮廓干净耀眼,眉眼盛满热烈的阳光。他蹲在泥土里,亲手一株一株栽下栀子花苗,回头看见站在廊下的她,眉眼弯弯,笑得干净又温柔。 “栀栀以后想看花,随时都有。” 那是她童年为数不多的甜。 苏晚栀小时候,苏清颜常年奔波剧组,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。 母亲是顶流影后,光芒太盛,衬得苏晚栀活在所有人的注视和议论里。 学校里那些家世优越的富家千金、纨绔子弟,嫉妒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