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想要见您一面。” “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薄安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,“陈颂又干了什么?” 周秘书继续道:“陈颂知道您过来的消息,有些狗急跳墙了,暗地里收买老股东不成,采取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” “陈老先生知道以后就被气病了,陈颂则是对外宣称老先生病重,言语颇有些不恰当,让媒体误会是老先生已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了。” 薄安年脸色阴沉,事实上他对这个所谓的外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感。 之所以还有所羁绊,不过是因为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还在牵挂着外公,怕他不被陈颂善待。 车内很安静,薄安年仿佛并没有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,继续翻阅着文件。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,车辆渐渐驶入庄园,诺大的欧式庄园,彰显着陈家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