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的,如雄鹰般巨大的黑鸦降低了高度,穿过了一片片高耸的巨树,轻轻落在一棵最高的杉树的树尖之上。 它血红的双眼,紧盯着下方一片广大的建筑物群。 碧瓦朱甍、层楼叠榭,鳞次栉比。 而在这建筑物群中,最中央的大殿之内,此刻正有一灰衣女子,正跪拜在地上。 “你说的这种事,根本没有任何可能。” 一身穿白袍,手拿纸扇的青年瞥了眼灰衣女子,鼻中哼了一声。 在他左侧是一袭黑衣的中年汉子,也同样摇了摇头。 “纸鸢,起来。” 黑白二人之后,坐在太师椅上的白须老者抬手,声若洪钟。 “是!” 灰衣女子起身,并未抬头,恭恭敬敬站着。 “你说的,可是真的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