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,“太上皇!臣在行宫伺候三年,兢兢业业,从无二心!” “太上皇!臣……” 他话没说完,就被禁军捂了嘴,拖着往外走。 鞋尖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,呜呜咽咽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门外。 剩下的太医们脸色白得发青。 有的在发抖,有的在冒汗,还有一个直接瘫软在地上。 要不是旁边的禁军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怕是要一头栽倒。 也有人忍不住在心里想,这是要干嘛啊? 他们就跑跑腿,看看药炉,连太上皇的面都没怎么见过,这到底是要干嘛! 直说行不行,整这么大阵仗,是打算直接吓死他们吗?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,古人诚不欺我。 他们是真的慌了。 这些底层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