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顾青未发迹时,曾受其父亲恩惠,两人少年时有过几面之缘,这事知道的人不多,他也是偶然得知。“盐引”林文渊轻笑一声,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,“他倒是舍得。”江南三州的盐引,足以让林家一跃成为天下首富。“大人,要应吗?”沈掌柜问。“应?”林文渊忽然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,茶水溅出半滴:“告诉顾青,盐引我要,相位我也要!他要是想当皇帝,就得认我这个开国宰相!不然”他冷笑,“夏语嫣的命,他保不住。”沈掌柜微微一愣,随即躬身应下:“属下这就去传信。”“等等。”林文渊叫住他,“再备一份厚礼,送到凤仪殿的管事姑姑那里。就说冬日寒冷,给娘娘添些炭火。”沈掌柜心领神会:“是。”林文渊重新登上马车时,天已擦黑。街上的铜锣声越来越近,隐约能听到东西厂番子呵斥百姓的声音。他掀起车帘一角,看着路边缩着脖子匆匆而过的行人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刚入仕途时,也曾信过“忠君报国”四个字。可这朝堂,从来不是靠忠心就能活下去的。他也要活着,为了自己,也为了自己身后的家族。像他这种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里浸淫半生,早已看透所谓的忠奸善恶不过是权力博弈的幌子。再说什么是忠?什么是奸?谁又能分的清楚呢?像武德侯这种,为了大乾死而后已的臣子,在后世人的评价中,最终不还是落的个愚忠的下场?而他呢?如果事件顺利的话,他会成为新的开国功臣,在享受一生富贵后,老死离去。人这一生,说到底,人人都在棋盘上奔忙。有的为了权位,有的为了道义,有的为了苟活。而他林文渊,要的从来不是棋子的身份。马车行至林府门口,林文渊刚下车,就见管家迎了上来:“老爷,宫内传来秘信!”林文渊的前进脚步停顿一会,挥手示意周边的仆从离去,眼神锐利的看向管家。“先去书房吧!”说完,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迈步来到书房。书房内,烛火依旧,映着满架泛黄的典籍。林文渊落座于紫檀木凳子上,目光看着管家递来的那封火漆封口的密信。“退下吧,没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。”他声音压低,管家躬身退去时,木门发出“吱呀”合上的轻响,最后归于死寂。林文渊捏起火漆,指甲在边缘轻轻一挑,暗红的蜡块应声而落。打开信件后,赫然写着的是,自己女儿那比较秀丽的文字。一目十行,他快步的扫过书信上的内容,指尖随着视线划过纸面。看完最后一字,他捏着信纸的指节已经微微泛白,转身便将其凑向案头烛火。“自救吗?”“可惜,任凭你怎么折腾,到头来你会发现,你永远都是输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