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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源差点被茶水呛到。这不就闷骚禁欲系吗?古代女孩还好这口?
“然后我就开始天天逃课。”姚莞懿理直气壮地说。
萧玄墨:“……逃课?”
“对呀!”姚莞懿眨眨眼,“我逃课,他就会来抓我。抓到了也不骂我,就那么看着我,说‘姚莞懿,你又逃课了’。那声音,特别低沉!我为了听他这么说话,天天逃课!”
林清源和萧玄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这姑娘有毒”几个大字。
“后来呢?”萧玄墨追问。
“后来……”姚莞懿有点不好意思,脸微微红了,“后来就这么熟了呗。我觉得虽然他特别俊美,但他比我大那么多,肯定看不上我个小孩。我就歇了心思,想着以后随便嫁个人算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:“结果,我十六岁那年要说亲了,前王妃病死了。我爹想升官,想攀上二殿下这条线,就让我去……呃,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林清源懂了。联姻,政治交易。
“本来二殿下是不愿意的。”姚莞懿说,“他那人,最讨厌这种歪门邪道的事。但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有点扭捏,“我就天天往他跟前凑。他出门我跟着,他回家我堵着,他看书我在旁边叽叽喳喳……反正就是各种烦他!”
萧玄墨听得目瞪口呆。这追男人的方式,也太……太直接了吧?
姚莞懿却越说越得意:“后来他受不了了,问我到底想干什么。我说想嫁给你呀。他愣住了,问我为什么。我说因为我喜欢你呀,很早就喜欢你了!他就……他就笑了。我臭秃驴算什么东西
他辛辛苦苦从皇宫回来,就这待遇?连个正眼都不给?
他悻悻地走进屋,把包袱往旁边一扔,凑到鹤神医旁边,看他老人家正用一个小镊子,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只斑蝥,扯掉腿,往一个罐子里放。
“鹤神医,您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捣鼓这些虫子干什么?”萧玄墨问。
鹤神医头也不抬:“炮制药材。斑蝥有大毒,得好好处理,京城有个人摆地摊,都是活的卖的便宜,我买了好多。”
萧玄墨想起什么,眼珠一转,笑眯眯地说:“鹤神医,明天所有长辈要早起爬山哦。这都这么晚了,您还不睡,明天起得来吗?”
鹤神医手一顿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,又看看面前摆了一桌的瓶瓶罐罐,表情逐渐凝固。
“坏了坏了,”鹤神医一拍大腿,“我把这茬给忘了!”
他飞快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,动作之快,完全不像个七十多岁的老人。三两下就把所有瓶罐都收进了一个大筐里,然后——他抱起筐,直接塞进了萧玄墨怀里。
萧玄墨:“???”
鹤神医拍拍手,一脸轻松:“墨儿啊,反正你明天也没事,帮我把这些收拾一下。看到没,这些虫子的头、腿、翅膀,都得掰掉,只留身子。掰好的放这个白罐子里。我明天回来要检查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