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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序牵着我的手走进喜堂。
红烛高烧,满堂宾客。
我父亲坐在高堂之上,老泪纵横。
他养了沈淮序十几年,当亲儿子一样疼。
如今终于名正言顺了。
拜完天地,沈淮序把我送回洞房。
他关上门,走到我面前。
“知安。”
“五年前你成亲那日,我就在街角站着。”
“看着花轿进了侯府,看着宾客散去,看着侯府的灯笼一盏一盏灭掉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在街角站了一整夜。”
“天亮的时候我想,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。”
我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咚咚的心跳。
“现在呢?”
沈淮序低下头,吻了吻我的发顶。
“现在我觉得,所有的苦都值得。”
窗外烟花炸开,照亮了整座京城。
我抬起头,看见沈淮序眼里的光。
和许多年前一样,灿若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