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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见裴砚脊柱传来玉器碎裂般的脆响,那些游走的青斑开始疯狂涌向齿痕处。石墙再次传来敲击声。"咚——咚、咚——"这次是撤离警告。明襄分神辨别的瞬间,裴砚突然扣住她后脑重重啃咬。那不是吻,是野兽标记猎物的撕咬。她尝到自己血液回流进喉咙的甜腥,混着裴砚的寒毒凝成冰碴,刮擦着食道下坠。锁链突然齐齐断裂。明襄在坠地前抓住裴砚的束发银链。发丝散落的刹那,她看见男人后颈浮现出完整的蝴蝶骨刺——与她心口伤疤的形状完全吻合。"原来是你..."她笑出泪来,"十年前在祭坛上剜我心血的..."裴砚的瞳孔突然恢复清明。他掐着明襄脖颈撞向石墙,却在触及墙壁的前一瞬用掌心垫住她后脑。明襄听见青铜器剧烈震荡的声响,墙灰簌簌落进她敞开的衣襟。"药人该学会闭嘴。"他扯断银链捆住她手腕。明襄舔着唇上混血:"可世子爷的心跳声好吵。"她屈膝顶住他腰腹,"比寒玉床下的青铜鼎共振声还吵三倍呢。"裴砚身形骤僵。地牢外突然传来金铃急响,七短三长,是相府最高警戒。明襄趁机将蛊虫卵塞进他撕裂的衣领:"替我向裴相问安。"她笑得像朵食人花,"就说他养的蛊...开始反噬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