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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安安入狱那天,我去看了她。
她穿着囚服,头发剪短了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光彩,只剩下狼狈和绝望。
“是你。”
她隔着玻璃看着我,眼睛猩红:
“是你害我的。”
“是你跟我说的那些话,是你让我去换药的。”
“我让你去换药,你就去?”
我笑:“苏安安,你是成年人,没有人逼你。”
“是你自己贪心,是你自己恨爸爸说你是私生女,是你自己想杀他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苏安安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我说的是对的。
“苏安安,你妈妈毁了我妈妈的一生,你毁了我的婚姻。”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我站起身,最后看了她一眼:“好好在里面待着吧。”
我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苏安安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而陆泽这边,他的状态越来越差。
他开始酗酒,每天把自己灌得烂醉,公司的业务也荒废了。
合作伙伴纷纷撤资,员工相继离职,曾经风光无限的陆氏集团,在一年内就濒临破产。
他变卖了最后的房产和车子,搬到了一个偏僻的城中村,住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出租屋里。
没有人再叫他陆总,没有人再巴结他,没有人再记得他。
有一天,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他。
他喝醉了酒,从楼梯上滚下来,摔断了腿,被邻居发现送到了医院。
记者采访他,问他有什么想说的。
他对着镜头,眼眶红了:
“南初,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,但我还是要说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关掉电视,端起桌上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
窗外阳光很好。
阳光洒在脸上,暖暖的。
陆泽说对不起,可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因为我早就不是那个会为了一句对不起而心软的人了。
我是苏南初。
我自爱,自强,有勇往直前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