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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静,你错了,我马上就要有一个继承家业的好儿子了。”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至于你,你成年了,你为你自己的选择买了单。你切除子宫的时候,我给过你机会;你在门外跟李浩谋划怎么把我气死的时候,我给过你机会。是你自己亲手把路走绝的。”
“妈”陈静绝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三十万的高利贷,李浩是用你们两人的名义借的。也就是从今天起,你是那笔烂账的共同债务人。”
我看着她瞬间毫无血色的脸,丢下了最后一句话:“你们不是最喜欢aa制吗?接下来的苦日子,你就跟他好好a吧。”
我转过身,在一片雷声中,走回了灯火通明的别墅,任凭身后的哭喊声被暴雨吞没。
我不仅没救陈静,我还亲手给李浩敲响了丧钟。
我不只是个有钱的老太太,我是个资本家。得罪资本家的代价,他们显然一无所知。
第二天,我公司的法务团队直接带着厚厚的材料去了经侦大队。
李浩在和我女儿结婚期间,多次以“aa制”为名诱导陈静转账,并将公司名下属于陈静使用权的贵重资产私自变卖、抵押,金额高达近三百万。
这已经构成了严重的盗窃和职务侵占。
警察去出租屋抓人的时候,李浩正因为被催债的人逼得发疯,把陈静绑在椅子上毒打,逼她找我要钱。
警车的鸣笛声响彻了老小区。
李浩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的那一刻,他终于慌了,眼泪鼻涕横流地冲着陈静喊:“静静!老婆!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跟警察说那些钱是你自愿给我的!你快跟他们说啊!”
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奄奄一息的陈静,只是呆滞地看着他,突然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惨笑。
“李浩,我们是aa的。”
李浩因涉嫌巨额职务侵占、盗窃、以及故意伤害,最终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。
至于秀娟,一看到李浩进去了,高利贷的人又找上门来,她吓得连夜把公寓里的奢侈品打包卖了,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和李子健连夜跑回了老家。
结果在路上大巴车颠簸,秀娟不仅流了产,回到老家后还被高利贷的打手追到村里,把腿都给打折了。
李子健那个恶毒的熊孩子,彻底成没人管的野种,最后被扔进了一个破烂的寄宿武校,天天被人当沙袋打。
而陈静呢。
作为高利贷的“连带担保人”,她被法院强制执行了名下仅剩的一点私房钱。
她成了一个彻底的穷光蛋,甚至连去医院修复身体的钱都没有。
我切断了她在这个城市所有借钱的渠道,她以前的那些塑料闺蜜,一看她不再是陈家的千金,躲得比谁都快。
最终,她只能拖着那个残缺不全、动不动就漏尿发炎的身体,去了一家黑工厂做流水线女工,一个月赚着三千块钱的辛苦钱,一半用来还债,一半用来买最劣质的消炎药。
这一切,我都只是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