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梦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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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雅咬唇：“我我不知道”

“你知道！”妈妈猛地站起来，“你去过！”

妈妈抓住她的肩膀摇晃。

“你看到那些电击设备了吗？看到那些体罚工具了吗？看到小默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了吗！”

爸爸震惊地看着妈妈：“你…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
妈妈松开林雅，跌坐回沙发。

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，扔在茶几上。

“我今天去警局了…警察给我的…小默身上的伤…”

照片散开。

我的后背，大腿，手臂。

一道道鞭痕，一块块淤青，一个个烫伤疤痕。

最触目惊心的，是腰侧那个烙印。

“阳光行为学校，编号711”。

像给牲口打标记一样。

爸爸拿起照片，手抖得厉害。

“这…这是…”

“电击留下的。”妈妈喘了口气，“警察说，小默身上有多处电击伤”

她抬头看向林雅，眼神像刀子。

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！”

林雅崩溃大哭：“妈！我也是你女儿啊！你为什么只关心小默！”

“因为小默死了！”妈妈尖叫，“因为你害死了她！”

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只有林雅的抽泣声。

爸爸看着照片，又看向日记，突然捂住脸。

那个从来不会哭的爸爸，在哭。

“是我送她去的…”他哽咽着，“是我签的字…是我把她送进地狱的…”

妈妈也哭了，但没去安慰他。

她只是看着林雅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从今天起，我没有你这个女儿。”

林雅愣住，随即尖叫：“妈！你不能这样！我是你亲生女儿啊！”

“小默也是我亲生女儿！”妈妈站起来，指着门口，“出去。”

“妈…”

“出去！”

林雅看向爸爸：“爸…”

爸爸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：“先出去吧…让你妈冷静一下…”

林雅哭着跑出家门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妈妈瘫倒在地，放声痛哭。

爸爸想去扶她，被她推开。

“别碰我。”她声音冰冷，“你也出去。”

“老婆…”

“出去！”

爸爸沉默了很久，最终拿起外套，也走了出去。

家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。

她跪在地上，一张张捡起我的照片。

手指轻轻抚摸照片上的伤痕。

“小默…妈妈错了…妈妈真的错了…”

我飘在她身边，想抱抱她。

但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。

原来灵魂连触碰都做不到。

第二天，我的死上了本地新闻。

报道里没提管教所的事，但提到了日记本。

提到了姐妹矛盾，提到了家庭问题。

邻居们开始议论。

“听说了吗？林家那小女儿跳楼了。”

“好像是大女儿陷害的，日记本都曝光了。”

“天啊，平时看林雅挺乖的啊…”

林雅开始不敢出门了。

她躲在家里，拉上所有窗帘。

第三天，警察上门了。

“我们接到举报，阳光行为学校涉嫌非法拘禁虐待。”

警察严肃地说：“林默生前在那里待过两年，我们需要你们配合调查。”

妈妈立刻站起来：“我配合！我知道的都会说出来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