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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脸憔悴,脸上涂了厚粉也掩不住那灰败之色。
我看着她手里正红的石榴裙,笑道:“听说柳小姐不日便要嫁进秦家为妾,这正红的裙子不合适吧。”
我转头吩咐掌柜:“拿几条粉红色的来,权当我送柳小姐的嫁妆。”
“听说柳小姐当时是被休回柳家的,嫁妆一定都没了,这二嫁虽是妾,但是柳家本来家底就薄,想必不会再为你备嫁妆。”
“这几条裙子,当我的添妆了,也当是当年妯娌一场。”
我摸了摸头上的宝钗,又吩咐冬梅:“去对面的流宝阁拿一副银头面,给柳小姐添妆。”
一整套流程下来,柳新月的脸色再也撑不住,只红着眼睛逞强:“砚郎说最爱的人只有我,就算娶别人为正室,心中也只有我而已。”
“就算是正室又如何,我是妾又如何,夫君的心在哪里,宠爱就在哪里。”
铺里其它夫人和小姐早看了过来,眼里都是轻视。
我点点头:“那就希望柳小姐得到秦将军的宠爱吧,想必一定视若珍宝。”
我转身出店铺,在出门前,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:“哦,对了,听说秦将军的夫人刚诊出有了身孕,允许秦将军纳姨娘,听说,同时纳的还有秦夫人的陪嫁丫环,哎哟,真是长得漂亮,还是清白的姑娘家,娇媚无双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,只听到后面一片砸碎东西的声音。
“不可能,他怎么能碰别的女人,他说了不会碰别人的。”
柳新月疯了一般大叫起来,可是旁人只嘲笑地看着她,看她大失颜面,直至哭倒在地。
抬进秦家那日,果然,将军夫人同时在同一日安排了秦砚纳了一个叫清荷的陪嫁丫环。
清荷是专门买来服侍主君的,千娇百媚,琴棋才艺俱精,又长得极美,对比之下柳新月宛如一朵开败的花,而清荷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。
当晚,秦砚自然是宿在了清荷的院子里。
听说一晚不停地叫水,一夜未歇。
第二日去给主母请安,新夫人笑得宽容:“清荷服侍将军累了,让她多歇着,把补品送过去,让她好生侍候,早日为将军开枝散叶,到时候我给她抬个贵妾。”
而对着柳新月却说:“我如今有了身子,你们也要多服侍将军。”
“不过柳姨娘听说也刚失了一个孩子,还是先休养半年,身子养好了再侍侯也不迟。”
言下之意,这半年都不打算让她近秦砚的身了。
偏偏两个姨娘的院子在一起,她只能夜夜听着清荷娇媚无比的声音,自己却以泪洗面。
而主母则看着两个姨娘斗,自己只安心养胎。
而秦砚终于被柳新月拦在了外书房。
她含着眼泪看着他:“砚郎有了新人,还记得旧人吗?”
“我为了砚郎吃了这么多苦,你都忘了吗?”
“你说过不会碰别的女人,你只会让我生下你的孩子,你忘了吗?”
她如今容貌憔悴,又似疯魔了一般,秦砚不耐烦地甩开她的纠缠:“什么不碰别的女人,难不成你想让我绝嗣吗?”
“你的身子已不能生养,我自然要别的女人为我生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