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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难不成还勾搭小叔子?不要脸的贱人。”
我跪倒在族长跟前:“族长,我已上表为夫君守节,我绝不允许秦家有这样水性扬花的人存在,败坏秦家门风,请族长作主,将柳氏逐出秦家。”
“她与外男通奸,请族长作主将她沉塘,以示惩戒。”
族长点头,不顾婆婆急得满头是汗:“不可以啊,族长,这可是两条命啊。”
族长厉喝:“如此败坏秦家门风,你还敢帮她说话,难道你知内情?”
婆婆不敢再说话。
族长一挥手:“来人,将柳氏拖下,如果再不说出奸夫是谁,便沉塘。”
仆妇将柳新月用粗麻绳捆得五花大绑,就要按进竹笼里,准备抬出去沉塘。
正在这时,秦砚的棺材“呯”一声发出声响,然后棺材盖子“吱”一声从里面挪开。
众人尖叫起来,四处逃散。
秦砚从里面坐了起来。
“啊,将军诈尸了。”
我拿起一旁的烛台,狠狠地朝秦砚的头上砸去:“什么鬼祟,从我夫君身上速速退去。”
“咣当”一声,烛台落了地,血从秦砚头上汩汩流下。
婆婆尖叫一声:“我的儿啊,你这毒妇,谋杀亲夫啊。”
我捂着嘴:“母亲,这是诈尸,不是夫君,你快回来,别上前去。”
秦砚捂着头,眼睛像是能喷出火来:“沈秋雪,你想谋杀亲夫吗?”
柳新月挣脱了仆妇的押制和身上的绳子,哭着扑到棺椁旁:“砚郎救我,他们要杀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所有人都呆住了,看着柳新月哭成泪人,搂着从棺材里出来的秦砚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踉跄地退后几步,指着他们二人:“夫君,你没死?”
柳新月对着我哭叫着:“你希望他死了,你可以逼死我吗?毒妇。”
我脸色煞白:“你知道夫君没死?”
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,然后捂着胸口,泪眼涟涟:“所以,夫君你是假死骗我?为了什么?为了她吗?还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?”
“你们二人,居然背着我勾搭成奸,珠胎暗结。”
“你可是平西将军,皇上的旌表和追封都已下来了,你现在说你是假死?为了这个妇人?”
“秦砚,你将皇家置于何地,将百姓置于何地,堂堂一个大将军,为了儿女私情,用性命开玩笑,置妻儿不顾,只为了一个寡妇嫂嫂?”
“只为了掩饰你们这恶心人的奸情?”
秦砚已捂着头从棺材中爬了出来,想过来解释:“秋雪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可是柳新月紧紧搂着他:“砚郎,我肚子疼,是这毒妇叫人害我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我看着秦砚青一阵绿一阵的脸色,压着内心的嘲讽,他们的丑事已曝光于世人眼中,我倒要看看,他们要如何收场。
想着他们的计划,是要陷我于通奸的丑闻中,将我浸猪笼,给柳新月和他们的孩子让路。
我成全他们,我让路,让他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。
冬梅扶着我,在我示意下,她哭着大声嚷道:“将军,你怎么能这么做。”
“你对得起夫人吗,自从你死讯传回,她吃不下睡不着,还有了你的骨肉,结果你居然假死骗她,你为什么?为了大夫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