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林晚星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到他身边,试图靠进他的怀里。
“宴辞哥,知意姐脾气太倔了。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雪,她肯定躲在哪个角落里等你去找她呢。”
顾宴辞猛地推开林晚星的手。
果盘掉在地上,水果滚落一地。
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夜。
过去七年,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超过一天。
每次吵架,无论他怎么冷落我,我都会在第二天早上煮好热汤端到他的书房。
他笃定我不敢真的离开,笃定我会在风雪中冻得受不了,然后跪在大门外哭着求他开门。
可是整整三个小时,大门外没有任何动静。
顾宴辞的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极度的不安。
他转过身,对着站在角落里的大管家怒吼。
“去把大门打开!看看楚知意是不是死在外面了!”
管家立刻带着几个保镖冲进风雪中。
十分钟后,管家满身是雪地跑回来,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顾总,大门外根本没有人。我们在别墅区周围找了一圈,连楚小姐的脚印都被雪覆盖了。”
顾宴辞手里的红酒杯瞬间被他捏出裂痕。
他咬着牙,眼底全是阴鸷。
“她还真长脾气了!去查门口的监控,看她去了哪里。还有,停掉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,我看她身无分文能在外面撑多久!”
管家立刻去打电话。
几分钟后,管家拿着平板电脑,双手发抖地递给顾宴辞。
“顾总,监控显示,楚小姐走到十字路口后,上了一支顶级车队的车。那些车的车牌,全是上京最顶尖的权贵才能拿到的特殊号段。”
顾宴辞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十二辆劳斯莱斯,瞳孔剧烈收缩。
三个小时后,贺家的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维多利亚港旁的国际机场。
我被大哥牵着手走下飞机。
停机坪上,港圈首富贺家现在的掌权人我的父亲,以及我的母亲,已经在寒风中等候多时。
看到我的一瞬间,母亲直接扑上来抱住我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的囡囡,妈妈终于找到你了!这七年你受苦了!”
父亲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,颤抖着手抚摸我的头发。
我看着他们沧桑的脸庞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。
七年前我遭遇连环车祸,失去记忆流落上京,被顾宴辞带回了家。
我以为顾宴辞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。
如今我才知道,在遥远的南方,有人为了找我倾尽了全部的家产与心血。
回到贺家庄园的第一天,贺家聘请了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为我检查身体。
当我褪去衣物,露出小臂上那道为顾宴辞挡刀留下的狰狞疤痕,以及常年熬夜为他处理公事落下的严重胃病报告时。
大哥贺铮当场砸碎了书房里上千万的古董花瓶。
他立刻下达指令,调集贺家在内地所有的资本力量,全面封杀顾氏集团的海外供应链。
而在上京的顾家别墅,顾宴辞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焦躁的几天。
早晨八点,他坐在餐厅里,看着面前那碗散发着腥味的燕窝粥,猛地将碗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