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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低着头,她一面努力克服心中源源不绝的羞意与不堪,一面设法让暂时停止功能的思考能力重新启用,好在学过的英文中找出一些客套又完美的外交辞令。“这个……嗯……”在朝露绞尽脑汁的同时,被朝露喻为月光少年的男孩也跟着坐起来但他并不忙着对她嚷嚷,清算她私自进入私人产业的无礼行为,甚至连她的身份也没质问一声,只是就这么静靜地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是在让人难以难懂。大量的光与热源,让人如此陌生又觉得熟悉的感觉……陌生,源于多年来生活中的缺乏;熟悉,则是这样的感觉在久远的年代前他曾有过一次经验。如果他不能依循这仅此一次的经验来认定未者的身份,那么,若将来者的相貌依年龄比例缩小……红扑扑的脸蛋,一头总是乱七八糟的的短发,灵动有神的明眸与周身不容忽略的旺盛生命力……其实也没太多变化,秀丽的容颜还是带着明亮爽朗的特质,依旧带着小男孩那种天真无邪的稚气。加上这份旁人模仿不来的特质,形成一个独一无二的——“yoyo?”他突然叫出她的小名。像是触电一样,朝露明显地震了一下,原本因困窘而低垂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,那双充满盎然生气的炯亮灵眸对着他,死命地瞪着他。她承认,她是吓到了,不是为他字正腔圆的华语,而是她许久没被人叫过的小名。但她坚决否认自己的反应有反应过度的嫌疑,事实上,她还觉得自己镇定得有资格获得奖牌以资鼓励。试想,擅闯他人土地被人赃俱获,让一只蠢狗陷害而面临嘴对嘴的尴尬处境,然后另一个当事人还不是离开米国后就可以摆脱的米国鬼子,照他的语言听来,他是个华国人,一个认识她、知道她小名,极可能是她的同学。“你认识我?”僵首了好半天,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能力,但朝露却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点白痴的问题。真是废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