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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小皇子出生己有三日,大赦天下的圣旨一发,整个京城都热闹起来。人来人往,俱是带着一张笑脸“陛下终于有皇子可以承继香火啦!”“是啊是啊,咱们陛下额那什么很勤奋,才能让我们安居乐业呀!”“什么勤奋,那叫宵衣旰食!肯定我日日给陛下抄经,感动上天了。”“我可去你的吧!那是陛下功在千秋。”这些话传进酒楼包间里,有些人就屁股烧着一般,坐立难安“大哥,如此一来。过继嗣子一事岂不是作废?”晏泽礼也皱着眉头,安插在贵妃身边的宫女是他们从小培养的。要不是身家清白,根本混不进贵妃的寝宫。昨日那宫女费尽心思才出了宫,将一切告诉了他。听到小皇子本来都死了,结果又死而复生,晏泽礼就觉得一口气上不来。陛下春秋鼎盛,大权在握。他们不敢搞事,可几十年没有子嗣,也不怪宗亲都生了歪心思。他爹安王装了龟孙子这么多年,才让陛下放心。原本这过继一事,己十成九稳,谁知道半路跳出个有孕宫女。他们使尽浑身解数,才让贵妃难产。谁知道这个小皇子命怎么这么硬,死了还能回来!“慎言,往后不要再提此事。”晏泽礼皱着眉头警告一番。晏泽信浑身一颤,连忙左右扭头观看。这话要是传进陛下耳朵,管你是什么宗亲,通通要死。小孩子体弱,说不定哪天吹了风就死了呢?晏泽礼继续温酒,可任美酒再香,他也没再喝一杯。“阿嚏——”李承裕皱着鼻子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他如今己经睁眼,乌黑圆溜的眼睛减少了他身上的死寂感,多了一分鲜活。谁在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