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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宫晓晓看似随意地问道。婉清垂首答道:“回小姐,奴婢自幼便在夫人身边伺候,算来十余年了。”“十余年了啊……”宫晓晓若有所思,眼角余光扫向李氏,发现她也在看着婉清,神色带着探究。“我记得,父亲似乎很看重你,是吗?”宫晓晓好奇地问。婉清身形一僵,很快恢复正常,轻声说:“老爷待府中下人都很好,奴婢只是伺候夫人。”宫晓晓放下茶杯,发出清脆碰撞声。“是吗?可我记得父亲似乎更喜欢你做的荷花酥呢?”她轻松的语气带着试探。婉清脸色一白,刚要狡辩,宫晓晓冷笑一声,拿出一个小物件。“这是你和一个可疑人物见面时掉落的,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都能瞒天过海吗?”婉清惊慌失措,连忙跪下:“小姐,奴婢不敢,老爷只是偶尔尝过,并未偏爱。”宫晓晓心中冷笑,前世听闻父亲宠爱丫鬟的传闻,如今看来并非无因,李氏的沉默也印证了她的猜测。“好了,婉清,起来吧。”李氏的声音温和,却少了亲昵,多了疏离,“这些年,你也辛苦了。”婉清如蒙大赦,起身却始终低头,不敢与李氏对视。宫晓晓看着婉清的背影,心中更加警惕。突然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下人慌张地跑进来:“夫人,不好了,老爷急召您去前厅……”李氏秀眉微蹙,不安感涌上心头。她看了宫晓晓一眼,眼中带着担忧,站起身说:“晓晓,你在这里等我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宫晓晓看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中越发不安。她觉得背后有阴谋,必须弄清楚。她不动声色地起身,对宜婷说:“宜婷,我有些闷,想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