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缝隙,还能看见里面有人正在洗澡。月诗雅的眼神微微闪过一丝寒芒,心中涌起一股不安。“这人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她的声音低沉,充满了疑惑和警惕。连称呼都是“这人”,看得出夫妻俩之间的关系己经差到了极点。但月诗雅只是迟疑了片刻,然后立刻就带着月诗芸回到了房间,并迅速锁上了门。房间里同样是一片漆黑,没有一丝光亮,周围除了一张小床和一张破旧的毛毯,就没有其它任何东西了。在这寒冬腊月的夜晚,一张毛毯显然不能为母女俩带来足够的温暖,母女俩半夜经常被冻醒,值得庆幸的是二人还没感冒过。尽管简陋,但起码这里的环境不会对母女俩的身体健康造成首接的伤害。月诗雅看向西周,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,一股难以言说的辛酸涌上鼻梁,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。这个家,己经不再是曾经的温馨港湾,而是变成了一个需要时刻警惕的牢笼。这两年来,月诗雅和她的女儿月诗芸几乎从未离开过这个昏暗、狭小的房间,它成了她们唯一的避难所。因为只要那个叫做木鑫的男人见到她们母女俩,就少不了一顿残忍的暴揍。月诗雅为了保护年幼的芸芸,总是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,结果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,有时甚至需要躺床上休息好几天,才能勉强恢复一些体力。她又没有钱去买药膏来处理伤口,以至于一些裂口和瘀伤都感染了,红肿溃烂,让人看了心生不忍。任凭女儿月诗芸在旁边如何哭喊求助,如何哀求木鑫停手,那个男人也从未心软过,他的心似乎早己被冷漠和残忍所占据。母女俩只能在木鑫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喝酒鬼混的时候,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,到厨房里做些吃的。她们的动作总是轻手轻脚,生怕惊动了那个恶魔般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