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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我会想法子救出衡儿的。”“真的?”李母哭声渐止,毕竟她清楚全家为奴,只有李娥靠着不俗的姿色,才得以服侍皇帝的弟弟宇文邕,全家的身家性命就靠她了。李母虽疑惑黎尔今天的态度,还是离开了。小白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让我快点好起来?主人,放心,你背上有上好的金疮药,一个时辰后你就可以起身了。黎尔正思索对策,曾经的婢女听竹走了进来,轻声呼唤,“小姐,是否渴了?”“你我为奴,不可再唤吾小姐,该唤吾李娥。”黎尔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她眉清目秀,眼里满是心疼。就是为了这个单纯小姑娘,黎尔也得想办法保住大家。“下次不敢了,奴婢看没人才会如此。”“罢了,你帮我请一下宇文公子吧?”听竹脸上拂过一丝惊喜,“小姐终于肯向公子服软了?我这就去。”“等等,我说的是宇文深公子。”刚转身要走的听竹一愣,黎尔交代一番,她还是领命出去了。不多时,宇文深就来到黎尔所在的营帐。“听说姑娘寻我,所谓何事?”宇文深方才听说有婢女求见,本想回绝,但对方说涉及父亲,还是忍不住前来赴约。黎尔淡定起身,面色从容,“宇文公子,多谢昨日相救。”宇文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很快镇定道:“小事。不足挂齿。”“今日有事要叨扰,不知公子能否相助。”黎尔学着电视剧的桥段,单膝欲下跪,楚楚可怜的模样。宇文深果然扶起黎尔,“但说无妨。”“公子可知我一介女奴,为何能伺候柱国大人?”“为何?”黎尔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