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啊,我姐姐就是不喜欢吃早饭,得了慢性胃病,现在都还经常往医院跑呢!”何川接道。像老护士这样健谈的人,桥水有很多。也不难怪何川喜欢待在这里,这随口一提就可以扯半天。多年后,我去了北京,几年前讨厌的人情味成为了我最怀念的东西。那晚上的谈话,何川可谓是聊到个天南地北。我猜老护士也是很久没碰上这么能聊的人了,这一扯就差把她的孙女嫁给何川了。我猜,我的样子现在肯定很古怪。我怕疼,光是酒精沾到伤口,就够让我龇牙咧嘴的了。何川在旁边看到了,还不忘安慰我到,让我忍一忍就过去了。旁边的阿姨一下爽朗地笑了,夸我这弟弟会关心人,说我这个当哥哥的有福气。靠,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何川是我弟?我们仨就这样聊着,更准确的来说,是何川在和老护士聊。重庆话其实不难理解,但是对于这个外地人,我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懂。在医院差不多待到凌晨,我和何川才出院。六月初夏的夜晚带有一丝清凉,何川一出门没忍住,打了个喷嚏。“你这体质,还是别背我了吧,扶着我就行。”我有些汗颜。老护士说我这大腿需要静养几天,叫我这几天别做一些激烈运动,又看何川高高瘦瘦的,让他背我回家。对于这个提议,我是有点反感的。讨厌肢体接触也是我独居的毛病之一。何况,我看何川瘦得跟个长矛一样,也不太像能背我的人。“你也太小瞧我了,等着啊。”他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道,随后消失不见,就当我纳闷时,他又折了回来,递给我一颗糖。“怕疼就吃甜的吧。”他朝我咧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