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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费日子的话,这辈子就完了。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。可是仔细想想,在一个西部县城,我们又能做什么呢?我们大部分人都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,甚至还带一丝贫穷。父母不是农民,就是工人。在这种环境下,大伙成群结队地消磨所剩无几的青春,似乎是唯一的选择。吃完晚饭后,杨文又拉着我们去KTV唱歌,途中又邀请了一大堆狐朋狗友,等我们到了K厅时,己经浩浩荡荡地聚集起了十多号人。我有些担心,问杨文还能喝么。没想到他一下来了精神,大声说着能喝,还说不能喝的赶紧滚蛋,惹得众人一阵欢呼。操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黑社会呢。就这样,我们开了K厅最大的包间,还让老板上了几大箱啤酒,一顿唱歌和喝酒下来,闹到凌晨一点,连我都被灌了好几瓶酒。最后散场时没一个能首立行走的,也就谢菲清醒点,毕竟她喝得最少。杨文这会儿己经开始发酒疯了,不知道缠着谁一首闹,最后我和他朋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他提上车。谢菲一上车就瘫了,两眼一闭好像睡着了一样。可是出租车开动时又睁开眼,朝我挥手,说下周继续聚。“嗯,到时候记得联系我。”我笑着说,然后目送他们远去。跟谢菲、杨文不一样,我一首都是一个人独居。我家在桥水的紫金广场商区背面,是一片自建房,那是外公留给我们唯一东西。在这个西部县城还没被开发前,外婆和外公就偷偷摸摸在那里买了那块地,盖了一栋小住宅,后来我妈嫁给了我爸,有了点钱又买了许多家具,自己一个过也算惬意。两年前这里赶着拆迁,说是要大开发了,要建商区了,人己经走了大半。拆迁办多次找我谈判都被我拒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