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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。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不疼。门开了。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是我的妻子,璨儿。她瘦了,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,现在一片平坦。我的心猛地一揪。孩子......孩子呢我声音嘶哑。璨儿的脸上没有为人母的喜悦,眼神冷冰。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,慢悠悠地走到我床边。我挣扎着想看清孩子的脸。那是一张皱巴巴的小脸,头发稀疏,还是那种......一言难尽的金色。像一坨风干的便便。马肯克就顶着这么一头标志性的金毛。一个荒唐又恶毒的念头,在我脑子里炸开!璨儿,你......她没等我问完,直接把孩子怼到我面前。看清楚,孩子很健康。你也猜到了吧,不是你的。是马肯克的。我一直在等她亲口讲诉这件事。所有声音、所有疼痛,瞬间都消失了。一张纸,轻飘飘地落在我胸口。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签了吧,房子车子都归我,公司股份你一分也别想要。就在这时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马肯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探了进来,哎呀,弟弟,你醒了他走到床边,亲昵地从璨儿怀里接过孩子,颠了颠。对不住了,感情的事,很难说的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炫耀和施舍。抢了你的老婆,你不会怪我吧我没说话,胸口喘不过气。他俯下身,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弟弟,我知道你命大。现在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。那个火箭,你还造不造了我眼里的血色,瞬间褪去。胸腔震动,牵扯着伤口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挤出几个字。不......不造了......累了,随你们便吧。马肯克的嘴角,勾起了满意的弧度。他拍了拍我的脸,说:这就对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