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便是落锁的声音。 眼前仍是一片黑暗,除了捂住她半边脸的大掌和背后心跳如擂的男人的胸膛,她感知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。 素来冷静淡漠的阙云影这时也慌了神,一种拨不开迷雾的的慌惑袭涌而来,她不清楚男人的意图,所以只轻轻挣扎了下未果便选择按兵不动。 可在同一时间,酒精过敏的肢体麻痹逐渐侵袭蔓延至她的四肢,尤其是双腿不自觉地发颤。 她并没有那么害怕,但白色雪纺连衣裙下的双腿却抖如筛糠,她越想控制事情却越糟糕,最后索性放弃。 她抖与不抖,应该都不能解救她于危难之中吧。 而她渐渐急促沉重的呼吸让她不得不抱怨男人掳人的拙劣手法,她快不能呼吸了。 男性大掌几乎裹住了她整张脸,原本她还能指缝间汲取氧气,在她挣扎过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