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杏儿从后门出去,准备去外面雇辆马车就出发。 刚走没多远,竟碰到了与人闲聊的兄长。 我一惊,扭头就要溜。 却还是被发现了。 「落落?」兄长走过来,眉头紧蹙,「你不好好在府里待着,在这儿干什么?怎么还带着包袱?你要去哪儿?」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 家中父母早亡。 兄长年纪轻轻就有了家主的威严。 我敬他,怕他,当他是天。 却不曾想,天是会塌的,我必须自己顶着。 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直视他:「落落的热症快要发作了!知道兄长忙,落落想要自己去找神医。」 兄长愣了下,随即哂笑一声:「你?一个女子跋山涉水去北域?简直荒唐!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