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锦年解毒,解完了又给王老爷解。 王老爷昨日看九月给王锦年解毒看着有些恐怖。 今日轮到自己了,那滋味更是不言而喻,看着那细细的银针一点一点的穿透自己的皮肤。 说实话,不疼,主要是心理压力实在是有点大。 因为九月看起来太随性了,边给他扎针还要边和旁边站着的纪意卿说上两句话。 有几根针扎在脑袋上,王老爷一颗心吊在嗓子眼,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生怕会落到眼睛里。 好在九月看起来随性,但其实手下的力道和穴位都扎得十分的精准。 王老爷的毒和王锦年的毒很不一样,王锦年是胎里毒,所以必须放血。 王老爷毒入脏腑,主要靠排。 “可能会多跑几趟茅房,多出点汗。”扎完针,九月就站得远远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