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成了弃子。 甚至可能连弃子都算不上。 他跟了副会长整整五年,出生入死,刀尖上舔血,到头来不过是一枚可以隨时丟弃的棋子。 真是可笑。 “老大,副会长那边怎么说?”瘦高男子蜷缩在一块岩石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。 鬼脸面具男没有回答。 他缓缓转过头,看了瘦高男子一眼。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、空洞的死寂。 “他说。” 鬼脸面具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 “能撤就撤,撤不了就咬死对方。” 瘦高男子的脸色刷地白了。 他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,意思是他们已经被副会长放弃了。 剩下的只有两条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