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动静。刚走出去外头便一个婢女殷切拿着披风,“夫人,早上冷,别着凉了。” 柳氏狐疑披着披风,这院的下人素来当她们娘俩是空气的,今儿怎么就转了性子了? “妈妈昨天交代了,说您要去厨房让奴婢跟着您一起。” “陈妈妈人呢?”柳氏问了一句。 “妈妈昨天受累了,这会儿正在房间里补眠。” 柳氏越发狐疑,但想着厨房放着她吊了三四天的老母鸡汤,今儿再不取就过味儿了,就没再问。柳氏出门的当口,金彩已经哭着到了宋氏的后院。 “王妈妈,你就让太太可怜可怜我吧,你瞧我的手!” 好好一双纤细的手昨个儿叫水泡发了,今儿早上起来全是白色的嫩皮,红红的血丝挂在上面,好不可怜。 那王妈妈一副不忍的样子,“这七姑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