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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染夜里被冻醒,身体像是烧了一团火,烧的她浑身骨头都隐隐发疼。
她摸了摸额头,滚烫一片,应是发烧了。
她吃的那粒药药效已经过去,所以疼醒了。
林染动了动冻僵发麻的四肢,爬起来,去拍门。
门外无人应答。
她挣扎着走到储物架边,搬起储物架上的雕塑,狠狠砸下来,随即昏倒在地。
迷迷糊糊中,有人进了地下室,拍着她的脸。
熟悉的松柏清香笼罩着她。
别拍,疼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要烂了,新伤加旧伤,就没有好的一天。
意识彻底沉进黑暗中。
*
“发烧加上饿晕,先打头孢,再打点葡萄糖,暂时死不了……不过以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卧室内,气温陡降。
沈京寒脸沉的能滴出水来,冷冷开口:“说清楚。”
言辞深深叹了一口气,指了指自己的腕表,说道:“沈大少,您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?”
凌晨四点!他还以为这位太子爷被人重伤,不然怎么会连续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!
他明早还有门诊,下午还临时加了一台手术。
结果凌晨四点喊他来,人干事?
言辞无奈解释道:“她身体太虚弱了,最好带她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,不是你们沈园不给人饭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