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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比预期更早抵达都城。
只有文厘带着部分文官和迦尔烈母族的亲信在城门口等候。
「殿下,您终于回来了。」文厘快步上前,神色忧急,「情况不太妙,大王子和支持他的贵族们联名上书,陛下虽然尚未表态,但态度已有倾向。他们甚至提出,要您去‘祭坛’自辩。」
「祭坛?」
迦尔烈眼神一凛。
那是帝国处置重大争议或罪人的神圣之地,自辩过程极为严苛,甚至带有赌上性命的决斗仪式。
「他们这是想逼您在伤重未愈时动手,或者干脆让您在祭坛上‘意外’身亡。」
文厘压低声音。
迦尔烈冷笑:「好算计。」
「殿下,我们是否要暂缓入宫,从长计议?」一位老臣建议。
「不,」迦尔烈斩钉截铁,「现在就去皇宫。他们不是要我去祭坛吗?我去。」
「殿下!」众人惊呼。
迦尔烈抬手制止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,带着安抚和决绝。
「有些仗,躲不掉。不如正面迎战。」
皇宫,议事大殿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。
帝国皇帝,一位不怒自威的年迈豹族兽人,高坐王座。
下方,大王子迦尔焱站在左侧首位,身形魁梧,火红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,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他身后站着不少支持他的贵族和将领。
右侧则显得冷清许多,是支持迦尔烈或中立的臣子。
我和文厘等随行人员只能留在殿外。
「三弟,你可算回来了!」迦尔焱率先开口,声音洪亮,透着虚伪的关切。
「前线辛苦,听闻你还受了伤?哎,为了几个人类贱民,何必如此冒险,若真有个闪失,岂不是帝国巨大的损失?」
「保境安民,是军人之责。月璃已是盟国,其民亦是帝国庇护之民。」
迦尔烈声音平静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「至于受伤,战场上难免,不劳王兄挂心。」
「话虽如此,」一位支持迦尔焱的老贵族慢悠悠开口。
「殿下此次作战,耗时日久,消耗巨大,却未能彻底剿灭魔兽根源,反而自身深陷险境,引得朝野担忧。大王子也是关心帝国未来,毕竟王储之位,关系到国本稳定。」
「依各位之见,该当如何?」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迦尔焱上前一步,躬身道:「父王,三弟劳苦功高,但确实引发诸多争议。为显公正,也为平息物议,儿臣恳请开启先祖祭坛,请三弟入内自辩,由先祖之灵与帝国律法裁决!」
殿内一片哗然。
「陛下!殿下重伤初愈,此时入祭坛,恐有不公!」迦尔烈母族的将领急道。
「正是因有伤在身,才更需先祖明鉴,看是否仍有力承担储君之责!」迦尔焱一派有人反驳。
争论不休。
皇帝的目光落在迦尔烈身上:「迦尔烈,你意下如何?」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迦尔烈身上。
迦尔烈抬起头,毫无惧色,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挑衅的弧度。
「儿臣,愿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