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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我抬起手,极其缓慢地擦掉眼角的泪水。
挣扎着从贺廷怀里跳下来,一步一步走向贺夫人。
我笑声清脆。
这可是我妈对着镜子让我练了无数遍的“狐狸精专属冷笑”。
“贺夫人,您说我被老头子包养?”
我走到她面前,“您口中的老头子,该不会是您的丈夫,贺老董事长吧?”
此话一出,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贺夫人脸色大变,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我慢条斯理地撩了一下头发,风情万种。
“三年前,贺老董事长在维港半岛酒店,为了求我妈跟他吃顿饭,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我妈嫌他年纪大又有狐臭,连见都没见他。”
“怎么,老子求而不得的女人,儿子娶了她的女儿,夫人您这是嫉妒得发狂了?”
她保养得宜的脸扭曲成了猪肝色。
我没理会她快要晕厥的样子,转头看向刚才帮腔的维纳。
“至于你,维纳姐姐。”
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眼神充满怜悯。
“上个月在和睦家医院的妇产科病房,做人流手术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那赛车手拿了你的钱跑路了,你现在还敢出来装清纯名媛?”
维纳尖叫一声,捂着脸蹲在地上。
最后我走到还瘫在地上的翡美艳面前。
她惊恐地看着我,“你想干什么?”
我蹲下身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“你家那家破船运公司,上个月就资金链断裂了吧?”
“你身上这件香奈儿,是去年的高仿a货,领口处的线头都还没剪干净呢。”
翡美艳如遭雷击,死死捂住自己的领口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名媛贵妇。
“我妈从小教我要不择手段,要当最坏的女人。”
“她可没教我当受气包。”
“跟我玩造黄谣、泼脏水这种低级把戏?”
我轻蔑地冷哼一声。
“你们也配?”
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杀震碎了三观。
我转过身,看向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贺廷。
他深邃的眼眸里,没有厌恶,没有震惊。
反而跳动着两簇极其炽热、极其疯狂的火苗。
他似乎很享受看我撕破伪装,露出锋利爪牙的样子。
贺廷迈开长腿走到我身边,再次将我打横抱起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霸道得不容拒绝。
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。
“刚才参与辱骂她的人,贺氏集团将全面断绝与你们家族的合作。”
“至于贺夫人……”
贺廷停顿了一下,语气森寒。
“停掉她名下所有的附属金卡,禁足老宅。”
说完,他抱着我,在众人绝望的哭嚎声中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。
6
回程的劳斯莱斯里,气压低得可怕。"}